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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上仍可见行人车马，两侧酒楼商铺也勉强撑着门面，只是行人多掩口鼻，神色匆匆，铺面也早早打烊，整座城笼罩在一层压抑的恐慌之中。 州府医署位于城西，原本是座香火颇旺的药王庙改建，庭院深深。此时，医署后院一间特意腾出的、门窗紧闭的净室内，灯火通明。 孩子被安置在铺着干净被褥的榻上，依旧昏迷，但呼吸平稳了许多，脸上那不祥的青黑气也褪去些许。两名沈砚亲自从带来的亲卫中挑选的、略通草药之人在外间轮流值守，严禁任何医署原有人员靠近。 净室隔壁，临时充作处置间的屋子里，气味复杂。浓烈的草药味混合着石灰水的气息，试图掩盖居中的陶罐里散发出的、那缕若有若无的甜腥。 沈砚已换下那身沾满污秽的罩衣，只着一件素色单衫，袖口挽起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脸色比下午时更加...